第(2/3)页 一个半大小子飞快地跑去折了根柳树枝,赵书记的老婆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。 苏平南拧开油箱盖,一股刺鼻的柴油味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气味飘了出来。 他把树枝用手帕包住一头,小心地探进油箱里,搅动了几下,再缓缓抽出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手帕上。 手帕上,除了黄澄澄的柴油,还沾着一层黏糊糊、亮晶晶的白色颗粒。 在场的人都是跟土地庄稼打了一辈子交道的,却没人认得这是什么。 苏平南把手帕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然后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。 “是白糖。”他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 人群瞬间安静了,针落可闻。 赵书记的眼睛瞪得溜圆,“白糖?油箱里咋会有白糖?” “有人不想让这台拖拉机动起来,往油箱里倒了至少两斤白糖。”苏平南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那几个叫嚷得最凶的村民脸上。 “柴油化开白糖,就变成了黏糊糊的糖浆,堵死了油管,糊住了发动机。这跟机器的质量没关系,这是有人在背后下黑手,要断大家的活路!” 这话一出,人群炸了锅。 “谁这么缺德啊!” “这是要害死我们全村人啊!” 刚才还冲着苏平南叫骂的老汉,脸涨得通红,一巴掌抽在自己嘴上,“我真是个糊涂蛋!差点冤枉了好人!” 赵书记的脸色铁青,他抓住苏平南的胳膊,手都在抖,“平南,那……那这铁牛还能修好吗?” “能。”苏平南的回答干脆利落。 他转身对刘大壮说:“把咱们带来的‘清洗剂’拿过来。” 刘大壮心领神会,快步跑回卡车,取下那个军用水壶。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,苏平南开始动手。 他让村里的年轻人帮忙,利索地拆开油管,拧下化油器。 他把带着灵泉水的水倒进一个搪瓷盆里,然后把那些沾满黑色油污和黏稠糖浆的零件,一件一件扔进去。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 那些用柴油都洗不掉的顽固油垢,一接触到盆里的水,就像见了太阳的雪,迅速溶解、剥离。 苏平南只是用一块布轻轻擦拭,那些零件就露出了崭新的金属光泽,比刚出厂的时候还要亮。 围观的村民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,揉着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 “我的乖乖,苏经理这是什么神仙水?” “这手艺,县里最好的修车师傅也比不上吧!” 不到半个小时,所有的油路部件都被清洗干净,重新安装回位。 第(2/3)页